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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故事

对于我,你是让我心动的第一个人,可是我知道对于你,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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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秋天,我成绩差的不足以考上高中,很庆幸爸妈却并没有板着一张脸逼我复读,我承认,有时候在我心里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开明的父母,所以,我就稀里糊涂的选择了自己的选择,只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选择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结在我心底的疤一直都是你。

在青春这个年少轻狂的年纪里大概每个人都有对于爱情的憧憬与企盼,我想也许谁都希望有个与小说里的男神相差无几的精神依托,阳光,张扬,放纵等等一切本就没办法形容的形容词会无限的出现在他们自身所折射出来的光环里。

我想说,对于我,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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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学习成绩不优秀,甚至很差,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那么严苛的班主任理所当然地被你收买。

你当上了班长,可是我不在乎,我并不想谈恋爱,甚至刚开始我觉得你离我想象中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喜欢打篮球,刚到学校不久就有了自己的篮球队,可是我不在乎,我并不想谈恋爱,甚至刚开始我觉得你太过张扬。

你叫操叫的很好,往往能带出一支整齐而又口号洪亮的队伍,不久之后便成了连校长都能记住的成绩并不优秀的学生,可是我不在乎,我并不想谈恋爱,甚至刚开始我觉得像你这样成绩差到无极限的人就应该具备这些资质。

是的,我不在乎,我成绩不算优异,放在众多学生中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甚至有时候我承认我很丑,有时候连照镜子的勇气都没有,所以其实那个时候在我眼里大概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但是我根本不在乎我们之间的距离,你在天上,我在谷底。

我想,我不喜欢你,干嘛要在乎我们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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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你知道吗,我还是在乎了,你知道吗,我开始鼓起勇气希望能够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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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和我关系很好,她连和我一起过马路的勇气都没有,在我看来她就是在父母娇生惯养中长大的,说实话刚开始我瞧不上她,我不喜欢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甚至觉得有些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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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能帮我递个东西吗?”出乎意料的我们开始有交集。“我知道楠和你关系很好,帮我递个东西吧。”

“奥”我没有太多的情绪。

以后的很多次,你都找我了解她,送东西给她,我知道你只是喜欢上她了。可那又有什么,我又不喜欢你。

可是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又怎能自己控制自己。

你是一个回族男孩,有着跟我们不一样的血统,长着跟别人不一样的眼睛,有着跟别人不一样的神色。炫,你说,我怎么就疼了呢,我怎么就心动了呢,我怎么就抑制不住自己想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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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为你心疼,楠她一次次地拒绝了你。也许像你这样的人本就没有多少耐心吧,你放弃了,我却看不到你有半点伤心。炫,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憧憬你追楠只是为了靠近我,我苦笑,怎么可能呢?楠安静羞涩,成绩年级第一,会跳舞,白皙的脸,高高扎起的马尾,站在远处的她就像是一朵雪莲,远观不可亵玩。我短发,眼镜,看起来像个汉子一样的身板,我时时在想也许在六零年代我至少不会饿死吧,身上的脂肪会是我无敌的防御力量,其实,说实话,我很喜欢这样自嘲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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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幸福为什么就来的这么让人猝不及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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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你说的是真的吗?被你抱在怀里的我连呼吸都停止了,从那天你约我出去玩的那一刻我就快疯了你知道吗?

可是我没想过要和你在一起,因为在我看来,你在天上,我在谷底。我追不上你,配不上你。可是为什么,在你把我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我什么都忘了呢,我忘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忘了靠近你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忘了为了你就要背叛楠。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信心满满的去上学,从不迟到,更没有早退之说。我比以前更加努力,是因为我想付出一切代价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然后幸福。

然而,我跟楠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

终于,出乎你的意料,我的成绩开始直线上升,成了校长能记住的名字中为数不多中的之一。我庆幸,我有聪明的脑子可以让我和你并肩站在一起。我不再自卑,在学校举行的演讲比赛中一次次夺得魁冠。

每一天的阳光都是新鲜的,因为我可以呼吸着你的呼吸,心跳着你的心跳。我心里常常想,是不是你也是这样的,跟我在一起很幸福。我想也许是的吧,因为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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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的四月一日,老天是跟你开了多大的玩笑,你的父亲在外地出了车祸。

你抱着我,“怎么还进重症了呢,到底怎么了?”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愚人节,说不定你妈妈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急不急,等等再说。”不懂人情世故的我竟然没有一点点的伤感。

“他走了”,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你看着我很坦然的说。

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是承受了怎么样的痛苦,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怎么能够说得那么轻松,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你看我时的眼睛怎么一点都表现不出哀伤,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晚的月亮蒙上了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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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好多天,你都跟往常一样,一点也看不出异样。

其实我不知道,欺骗我的一直都是你的眼睛,现在想想,这世上最沉痛的伤是说不出来的吧。你被楠拒绝的时候,你爸爸走的时候,这都会是你心底最痛的伤吧,而我还不懂。

可是,你能原谅我不懂吗?你怎么就忍心踢我出局呢?我从来都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天凉的时候怕你冷,打球的时候怕你渴,怕你热,跟别人打架的时候怕你受伤,为你担心,我踮起脚尖,为你跨越了不可能跨越的一切,可是你说分手的时候怎么连一点点的心疼都没有?为什么?你说我不懂你,我不懂你的伤心难过,可是你知道吗,我又怎么忍心你难过?我以为我一直都跟随着你的脚步,我以为我们的心跳是一样的心率,可是我以为的怎么就打动不了你,难道一直以来都只是我自己感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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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几个月后,你跟楠在一起了,她接受你了,我不想再去看你的眼睛,我怕,我怕我不懂。

是不是年少时候的第一次心动都那么难忘?都那么难能可贵?

可是炫你知道吗?对于我,你是让我心动的第一个人,我也知道,对于你,我不是。

可是炫你知道吗?我爱了你整整一个曾经,霸占你整整一个曾经的却不是我。

可是炫你知道吗?我那么努力只想跟你站在一起,难道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懂你吗?

可是炫你知道吗?我只想知道在我爱你的时候你是否真的爱过我……

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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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真实故事改编)

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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